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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雨蒙蒙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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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眼看世界之十二:故土难离  

2011-03-17 06:34:37|  分类: 故事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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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狗眼看世界之十二:故土难离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       作者:烟雨蒙蒙 

 

        接到弟弟晓西这通电话时,老项正带队在外地举办产品展销会,眼看时间临近十一国庆节,展销会又不能停办,心急如焚。心想这晓西一定是老婆那边没做好工作,翻了车,才借故生病来搪塞家人,以拖延回家接老人的时间,早知现在,又何必当初呢,现在老爸老妈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 不大会儿,又接到妹妹晓南的电话,说二哥和她商量,让把父母先接到她那过度一下,晓南很无奈,说如果这个“过度”时间不长尚可,不然她那也不好住的。原来这晓南俩口子原来的工厂破产倒闭,俩人没办法才外出打工,先是到广东干了几年,后因女儿上高中没人照顾,才又回到东北家中,自从女儿考上民办大学走后,俩人又辗转来到北京郊区,在一家小轴承厂打工,给女儿挣上学的费用,生活过得虽不算太差,但必竟是租房子要花一部分钱,并不富裕。加上当年晓南找对象时,她妈妈就因为男方李强没有学历,长相又黑又矮又丑,实在看不上眼,说啥也不同意,后来经过多少人劝,才勉强默认了这门亲事,老太太从晓南结婚那天起,就天天找茬恣事,借着自己有癔病,曾当众人的面搧了女婿李强一个大耳光,凡家里的活不让别人做,单让李强做,所以这些年来,李强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结着疙瘩的,自然对岳父母十分不满了。

       老项问,那你们是同意你二哥的意见,让父母先到北京过度一下啰?那边晓南说,那只好这样了。说我一个人也接不了爸妈,大哥你也回来吧,我们一起把老爸老妈接到北京来,老项听完说行。他告诉晓南,现在他正带队在外地出差,要等单位的事情办完后才能回去。几天后老项风尘扑扑地回家来时,已是十一国庆节了,火车票买不到,急得嘴上起大泡,好容易托关系搞到一张,还是站票。顾不得自己已经五十好几的年龄,登上北上的列车就走了。在车上接到老爸的电话,说你怎么还不回来?眼看合同的期限就要到了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?!老项也来了气:谁让你们跟人家签合同的?谁让你们卖房子的?你早晚有后悔的那一天!现在正是十一黄金周,车票紧张到什么程度你知道不?我现在买的是站票,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,我得站着回去,这还不行啊?那边项老爷子听儿子这顿抢白,心里虽然生气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 两天后,老项回到家里,一看家里的情形,那真是有些凄凉。里里外外到处零乱不堪,一应家俱搬了个精光,几只大包袱和旅行袋放在一边,几只饭碗落了一层灰,就跟电影《南征北战》里的国民党兵逃跑的阵势一样。老俩口穿戴齐整,正瞪着眼,望着天正等着他呢。老项一问,这几天老俩口连饭都没怎么吃,顾不得揉揉浮肿的双腿,赶忙到外面饭店里订了饭菜,端回家给父母吃,父亲不拿好眼看儿子,心里老大的不满。老项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,一切都是你们愿意,我也没啥说的,只由得老太太吩咐,这件东西要托运,那件东西送到邻居家,快去买车票,快去老单位辞行。。。。,把个老项忙得头昏脑涨。此时妹妹晓南也到家了,兄妹俩赶紧把要托运的东西找车拉到火车站,办理托运手续,其它的琐事一件件办清,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 老项东北的老同学们得知他回来搬家,纷纷请他吃饭,说他老父亲家一搬,往后再见面就不容易了,同学一场总得道个别的。酒席上,老项首先感谢老家的同学为他家里的事操了不少心,再感谢大家的热情接待,最后举杯共饮。老同学都说,老项,你家搬家有事需要我们的,你就别客气,我们一定想办法解决。老项的这些老同学现在个个不简单,有当局长的,有当站长的,有权又有势,在那个小镇上都是呼风唤雨的能人。老项没客气,说我老爸老妈腿脚都不灵便,等我们要走的那天,你们来车送送站就行了。大家齐声说,没问题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

        就这样,二OO九年十月五日,老项和妹妹晓南搀扶着父母,在老同学和老邻居、老同事的道别声中,一一握手昔别,踏上南下的列车。此时项老爷子的心情特别复杂,离别这生活三十多年的故土和那幢老屋,突然觉着心里空荡荡的,没有了根基。那熟悉的天,熟悉的地,连同那熟悉的风都象是在扯着他的衣袖,不舍得让他走,他眼角湿了,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由然而生,究竟是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窝”啊!
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,老项尽心尽力服侍着老人,前前后后买东买西照顾老人吃喝,包了托运、车票、路途上所有的费用,不在话下。在哈尔滨转车时,雨欣也早已托在哈市的母亲买好了去北京的软卧车票。项老爷子坐上软卧车,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心里坦然了许多。总算结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东北生涯,怀揣着幸福的憧憬,即将到儿女那去享福了,想到此,气郁消了大半,脸上也愉悦了许多。诛不知,此次北京一行也并不象想象的那么顺利,当然项老爷子想不到,也不愿意想,反正事到如今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   (故事,未完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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